一个女人,在最后一刻还是这样爱你,那么,她一定是在用命来爱的。
更让我想不到的一件事情是姚小遥又来北京了。
这次是他一个人。
而且,他单独去找了戴晓蕾。
他在院口等着戴晓蕾,等不到就去学校里找她,戴晓蕾后来对我说,这个人很可怕。
他见面的第一眼就对戴晓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戴晓蕾的冷漠,戴晓蕾的高傲,那完全是和周芬娜不一样的类型,他想把戴晓蕾搞到手。
戴晓蕾跟着他去王府吃饭,路上一言不发。
你很美。姚小遥说。
与你有关系吗?
有啊,姚小遥说,我喜欢这样美丽到极致的女人,你更像一张白纸,让男人有在上面画画的冲动。
戴晓蕾冷冷地笑了,对不起,我不是一张白纸,这样的比喻真是高抬了我。
谁也没想到周芬娜爱上的男人会这样轻浮,他会轻易对另一个女子动心,从上海飞到北京,一周一次,只为见戴晓蕾一面。
戴晓蕾对他的态度永远很冷淡,如同姚小遥对周芬娜的态度,这是孽缘吧,一个欠了,一个要还。
那天他们在王府吃了八千多,付账时戴晓蕾说,这么贵的菜,姚总你太舍得下本了,可惜我不领情,你应该回去陪周芬娜。
姚小遥说,周芬娜是个贱人,你不知道,她真是个贱人。
你也是个贱人,戴晓蕾说,这年头,贱人遍地。
姚小遥透过镜片看着戴晓蕾,这个冷漠美丽却又骄傲的女子,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用多费力气了,你的钱用在我这不起作用,和你一起吃八千块还不如与我的朋友吃八块。
这句话让姚小遥很受损,一向都是女人喜欢他,都是别的女孩子犯贱。他受挫败,这是第一次。
我一定会追到你,姚小遥说,然后让你当我的马子。
我有男朋友了,戴晓蕾告诉他,他是画家,是我崇拜的才子,而你不过是商人,我不喜欢商人。
戴晓蕾说的男友是陈子放,那个她拒绝的陈子放。
在姚小遥第五次来北京时,戴晓蕾坐在陈子放的单车上,放声地笑着,穿过那片美丽的樱花树,是的,她第一次坐在男人的单车前面,她是故意的,那时她不爱陈子放,她不爱他,这不过是作秀而已。
这让姚小遥怀恨在心,他说,我会让你成为我的马子的。
蒙在鼓里的只有周芬娜。她一心一意爱着的男人早就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了。这是她永远无法想到的,如果那天她的包没有忘记在宾馆里,如果她不给姚小遥打电话,那么,姚小遥永远见不到戴晓蕾,他不可能被这样一个气质独特的女孩子吸引,不可能一周飞一次北京,她和陈子放也不可能再联系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