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卫北吻我时,我觉得浑身颤抖,有时哆嗦得都站不住,回到北京我想到他的吻,特别是他的舌头伸到我嘴里时的那一刹那,我会突然蒙上被子!
大学生活远远没有我想像的灿烂,真是不上不知道一上吓一跳。
我竟然有种上当的感觉,哭着喊着来上的学校居然没什么感觉,我甚至怀念起一中那低矮的平房和合欢树来,抑溃沂窃谙肽罹扇恕?o:p>
幸亏有戴晓蕾常常来找我。
她常常跑到北大来听课,每周至少有一次,她骑着一辆破自行车来找我,她说还是北大有书香气。
她果然更让人刮目相看,我看过戴晓蕾的画,典型的抽象派。我说你这画老百姓哪看得懂啊?我一天老百姓老百姓的,搞得她特别郁闷,她说北大的女孩子再是老百姓,那全国人民都是文盲了。
我和她说起了顾卫北,因为每隔几个月我就会跑到重庆去,从北京到重庆,2000公里,我准备跑上四年。
说起顾卫北的时候我很兴奋,但她好像不太感兴趣,她说,是不是那个个子高高的男生,单眼皮?笑时好像特别坏?
是呀是呀,我说,你对他印象怎么样?
我很在意戴晓蕾对他的印象。但她说,没什么印象,我对男生极少有印象。
我听不出这话的意思,因为她好像蛮清高的样子,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成为那种如胶似漆的朋友,我们一起逛街,一起去小餐厅吃饭,买同样的衣服穿,当然后来我就不再买了,她个子高,穿什么都好看,我才一米六七,和她差五厘米,我对戴晓蕾说,我可不当你的陪衬。
可我没听戴晓蕾说起过别的男生,一个都没有过,我问她动过春心没有?她笑着说,没有。
戴晓蕾虽然和我特别好,但再怎么好,也好不过顾卫北去。
两地相思一处情。你想想两个青梅竹马的人正在热恋中吧,忽然之间一下把他们分开了,而且还隔了那么远,除了得相思病还能怎么着?
于是我发挥自己的文学特长,开始没完没了地写情书,两毛钱的邮票总是让我写得超了重,一写就一万多字,刚写完了还觉得没抒够情。
所以,我开始了从北京到重庆的奔波之旅。
我无法不奔波,因为我的小爱人在重庆。
当我第一次坐火车到重庆时,为了省那几十块钱,我是坐硬座来的,下了车,我的腰疼得快直不起来了,当看到顾卫北时,我却又连蹦带跳扑过去,像个饿狼一样。
他一下子抱我起来,问我,想当色狼怎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