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教书匠
朱军:你毕业以后就当老师了。当时是不是有志于教育事业?
刘欢:我觉得留在学校里特别合适,我父母亲都是老师。而且我觉得老师也是一个挺好的职业,所谓传道授业。大学老师基本不坐班,这种稍微松散一点的工作时间也比较适合我。到现在,我这个课已经教了快18年了。我一直很喜欢做老师,不愿意放弃。我的年龄每年都在增长,但是我的学生永远是20岁左右的,我永远是和年轻人在一起。我在教给他们一些东西的时候,他们也在给我一些东西,这特别重要。
朱军:你每次上课都会穿得很正式吗?
刘欢:基本上不穿这个东西(指身上的T恤),如果不是太热的话。
朱军:为什么呢?你觉得课堂是一个神圣的殿堂?
刘欢:我没仔细想过,总觉得上课应该是那样的,不能特别随意。
朱军:听说你的课要是下午6点钟开课,3点多钟就会有人抢占座位。
刘欢:因为我们学校最大的阶梯教室只有300个座位,但是经常有500多人选我的课,所以有时候会分成两次上。今年比较例外,学校大教室排不开,就都挤在那里,大家没有地方坐。
朱军:我想问一个特别具体的问题,你现在的专业职称是什么?
刘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直在教这个课。我们那里不是艺术院校,所以我要把材料拿到有资格评艺术职称的学校去,但是我一忙活就忘了,耽误了两年吧。这件事我真的没有太在乎过。
朱军:怎么会不在乎呢?我觉得你这个年龄至少应该是副教授了吧。
刘欢:对,应该是的,评副教授的材料就在我手里。我真的不是很看中这个东西。我做流行音乐也一样,不太理会那些评奖,只要大家喜欢听、接受了,我觉得即便从商业角度来讲,我的目的也达到了。在学校里,我教的课学生喜欢听,我把我知道的传授给他们了,这就是我该做的。不过今年我要去评职称了,因为不管怎么说在学校里面还是应该有一个。
九天定下的终生
朱军:人可能生活在一种最随意的或者说自己觉得最舒服的状态下是最有创作力的,在刘欢的身上可以印证这一点。你的事业可以说一帆风顺,家庭也很不错,好像你跟你太太认识有一段挺浪漫的故事。
刘欢:肯定算是,很浪漫。我记得认识九天时间已经决定跟她结婚了。我这个人很有意思,激情式的,而且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么多年我一直相信自己在音乐方面的直觉,生活里也一样,我认为那是对的,我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