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被同学欺负和排斥,后来姐姐又意外身亡,心灵再次遭到重创。赵梅是这样分析的:陈坤的童年经历使他觉得自己不该拥有美好的东西,但另一方面,这种复杂的经历又使他的感受力异常丰富。陈坤的这种缺失感总是让他想抓住什么,积极的一面是,一旦他争取到了就异常珍惜;消极的是,那种不安全感会久久留在心里,经常出来打扰他,他会选择性地记忆快乐的事,这样可以减轻他对未来世界的恐惧。
陈坤清高孤僻的外表下是一颗敏感脆弱的心,赵梅特意交代朱军,“做节目的时候,要温暖地对待他。”
全体现场人员都不许戴口罩
因为是“非典”期间录像,那期节目没有观众的掌声,没有影迷的尖叫,陈坤也不用从幕后走出来,他面对的是一片黑暗。
原来为观众而设的布景进行了整改。蓝丝绒的幕布围了半圈,地上铺着黑色玻璃,现场挂满了陈坤的喷绘照片,现场简单到只有桌子和两把椅子。
“全体现场人员都不许戴口罩。”制片广志不但对栏目组的成员,而且对陈坤目光所及的现场工作人员也提出了这个严格的要求。广志事后解释说,这是对嘉宾的一种尊重,我们不能让嘉宾感觉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为了弥补神秘嘉宾不能到场的不足,节目组安排了许多现场连线,陈坤各个时期的同学、老师、朋友陈畅、影迷和观众相继出现。虽然现场一切从简,但秉承“极端制作”的传统,环节一项没有少。
陈坤的手
得知陈坤要上《艺术人生》,坤迷们欣喜若狂。他们寄来了各种资料、礼品和访谈方案,如“颜色陈坤”、“引路人”、“才艺陈坤”、“陈坤的故事”等,甚至还有人写了《金粉世家》的续集剧本托节目组转给他。
在做了大量前期准备工作后,张颖仍然很担心,因为陈坤的内向忧郁,也因为第一次采访只是在拍戏的间隙完成的,许多话题并不深入。所了解到的依然是已经被报纸炒作了很久的旧闻。录制前,张颖希望再次采访他,但是陈坤却希望把最真实的自己留到现场。他安慰张颖:“你放心,上《艺术人生》我什么都说,说我的真心话。”
正式录像那天,陈坤开着一辆吉普车早早就来了。他穿着一件白衬衫,不要求化妆,随意得像一个邻家的男孩。外表的随意却掩不住他的紧张。这种紧张甚至一直持续到正式录像前的一个小时,化妆室里的陈坤把双手紧紧地按在膝盖上,面对朱军的“热场”很少反应,这种状态是节目的大忌,急得制片人王峥赶忙把张颖叫到贵宾室来“救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