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艺术人生》走过的道路,总有泪盈于眶的感受。因为艰难,也因为我们嘉宾的魅力和我们这个团队的可爱,更因为媒体的力量和时代的重量。
作为这个节目的制片人,我最愉快的经历是每一天都在进行的采访和策划过程。像航行在一条河流,看到了波澜壮阔的人心、社会和国家。我愿意与读者分享我关于《艺术人生》的思考,这是2004年的文章,是我们操作节目的一个文本。
● 每一个成功的栏目都有自己的灵魂,《艺术人生》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 《艺术人生》的终极目标是什么,仅仅是做节目吗?
● 《艺术人生》的主创应该有何种品质?
1. 用艺术点亮生命—《艺术人生》的终极理想:将电视文艺节目“知识分子”化
对于电视人的身份界定,我倾向于相当的编导和管理者首先是“大隐隐于市”的知识分子。我喜欢这种对知识分子的解释,即所谓知识分子有三层含义:一,社会的良心;二,智慧的传播者;三,对真理与神圣的亵渎与怀疑者。这是做《艺术人生》最强有力的力量源泉。
当《新周刊》将知识分子现世为知道分子时,作为文艺节目的导演和制片人,我依然尊敬着知识分子的“门风优美”,尝试在现有的生存和工作中,在大众的狂欢中远远地呼应着自己的理想,我努力让文艺节目有深度、有文化,我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到这种实践中,我将它尊为“事业”。
文艺是需要深厚的人文关怀的,而当前的许多电影和歌曲却是不关乎人性的,甚至于连好的情歌都难得,我们不知道有多少东西可以留给下几代人。我们呼吁更多的有文化积累的、更多的经过民族文化洗礼和西方文明浸染的知识分子进入演艺界,给我们好的情歌,给我们更多对社会的批判,给我们更多的对现世的观察。而媒介的价值在于有倡导和反对的能力,因此,作为央视的节目,弘扬一种健康向上的价值观,发挥央视国家电视台的影响成为我们的选择,这样的做法给了《艺术人生》极大的声誉。
首先,在选题上我们推崇有知识分子性的明星。在《艺术人生》中我们最感兴趣的嘉宾—也是引起最大反响的嘉宾—经常有着知识分子的背景,罗大佑、陈凯歌、英达、郑钧这样既现世又有悲悯之心的明星特别容易受到观众的好评。在他们的身上看到了传统和现代对接的烙印。
其次,在节目内容的取舍上以其是否有利于收导社会向善为标准。《艺术人生》弘扬的是明星们“真善美”的一面,祛除艺人习气和阴暗面。我们希望重建演艺界的表率作用,毕竟,中国社会巨大的变迁带给人们普遍的信仰游离,社会需要活动于幕前的公众人物带来清新的思想和有力量的作品。《艺术人生》的中心话题基本上围绕着个人如何面对命运的挑战,以及个人和家庭、个人和时代的关系。《温暖2002》和《温暖2003》是这两年元旦的特别节目,盘点一年当中演艺界重要的人,没有从他们的名气上排名,而是彰显人性的光辉。例如2003年的“个人主题”《英雄》、“家庭主题”《和你在一起》、“时代主题”《激情燃烧的岁月》三个段落,谈理想主义的陈凯歌,谈不惧伤痛的张柏芝,谈丧亲之痛的赵季平成为华彩;2003年节目中邀请张越担任嘉宾主持,在“老年人《今生无悔》”、“中年人《顺流逆流》”、“年轻人《长大成人》”三集中,黄宗英和观众谢幕告别、曾志伟谈到好友梅艳芳和谢霆锋的真诚对话都让人们感受到2003年这个特别一年中世界的温暖。
